“京郊养殖户6年两遇“倒奶杀牛”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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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记者董来孝康从北京出发

最近，在一些地区发生的奶农“注奶卖牛”的事情持续发酵。 1月11日，美国农业部宣布，将增加乳制品公司收购，启动乳业生产监测，加大政策扶持和救助力度，全力解决“卖奶难”，保护奶农的好处，稳定乳业生产。

作为奶业生产者，奶农，特别是散养家奶农的谈判能力基本控制在下游。 这是因为市场波动时，他们的利润最容易受到冲击。 《每日经济信息》记者采访时表示，“倒牛奶卖牛”的背后，是无人接奶、无法弥补饲养价格时的奶农之举，暴露出我国乳业快速发展过程中的产业体系不完善。

据某领域人士介绍，要解决“卖奶难”，需要政策性引导，建立“牛”、“奶”融合的产业体系，形成风险共享、优势共享的链条。

1月9日，《每日经济信息》记者来到距离北京约80公里的延庆县大榆树镇下辛庄村。 一看车，村门口的围墙上写着“加强管理、科学防疫，确保畜牧安全生产”的标语。

最近，下辛庄村因为奶农卖牛、倒奶上了报纸，很多记者“仰慕大名而来”，一下子就把这个村子热闹了起来。 一位当地奶酪农家告诉记者，1月8日，延庆县和大榆树镇的领导人来了，如果不能倒牛奶，就会有人吃奶。

并于1月7日，农业部发出紧急通知，要求各地组织加工公司保证收购生鲜乳(注)生鲜乳为奶农俗称牛奶)，加强乳业政策支持。 农业部领导小组也赶到了河北、山东、山西等地。

下庄村奶农告诉记者，奶罐车又来了，总是从村里的奶台上拉牛奶走，奶农不倒奶。 每公斤2.6元，不能和年同期每公斤3.8元相比，但只能保证元，人手也没用，但总比没人吃奶好； 但是，这也不是长远的计划，可以“暂缓一段时间”，维持一年半，但是如果购买价格长期不上涨，最终还是要卖牛。

每六年两次“浇奶卖牛”/

下午1点左右，王布铁(化名)在饲料库外用秸秆机械将储藏的玉米秸秆粉碎，发酵后作为奶牛的饲料。 忙碌之后，王布铁放下手和记者说“那家伙的事”。 王布铁饲养奶牛已经13年了，见证了近十年来国内奶牛养殖业的起伏。

国内奶牛养殖业分为五个快速发展阶段，改革开放前处于缓慢快速发展阶段，1979年~2006年为稳定发展阶段。 1997年以后，乳业行业的单一公有制被打破，“个人”或“私人”养牛不再是禁区，出台了一系列鼓励乳业快速发展的政策。 2002年，王布铁决定贷款买牛，成为奶农。

2006年~2008年“三聚氰胺”事件爆发前，是国内奶牛养殖业的调整阶段。 国家统计局的调查结果显示，国内奶牛饲养数量发生了很大变化，2006年国内牛奶产量超过德国和巴基斯坦，成为仅次于印度和美国的第三大产奶国。

2008年9月，“三聚氰胺”事件爆发，国内奶业快速发展陷入危机，奶业农户养殖意愿受损，倒奶、卖牛、杀牛现象频发。 根据美国农业部的统计，2008年9月21日至10月22日，中国13个奶牛特征产区共注入11.4万吨奶。 面对严峻的形势，全国各地迅速采取行动，紧急应对，2008年底杀牛、卖牛、倒奶的现象得到了比较有效的遏制。 2008年底，国内奶牛存栏1233.5万头，比2007年增长1.2%； 牛奶产量近3554万吨，比去年同期增长0.8%。

王布铁那时知道，大家日子都不好过，公司的产品卖不出去，有些奶粉被退回去了，但幸运的是有了几年的基础，所以坚持下来了。 但是，这次与2008年不同，王布铁等奶农对这次牛奶卖不出去一事表示“百思不解”，李斗进(化名)在与记者交谈时，一直问“你为什么说这次不收奶”。

据王布铁说，他家有17头奶牛，7头产奶。 平均每头奶牛每天生产30公斤左右的奶，最高产的一天可以挤40公斤多的奶。 下辛庄村共有七、八家奶酪畜牧业农家，每家奶牛的头数不同。 “家底厚”的有30多头奶牛，“家底薄”的奶牛不到10头。

王布铁和李斗进当时认为养牛和卖奶是很好的营养。 而且有政策鼓励贷款买牛，所以大胆借钱买了奶牛。 一两年前牛奶的价格很好，这也是好事，王布铁当时为买牛借的10万元贷款全部顺利偿还，他一直是典型的散养家。

收牛奶的人借钱成了被告/

国内奶牛养殖模式分为散养家、养殖小区、家庭牧场和规模化牧场四大类。 2008年“三聚氰胺”事件爆发，散养家逐渐退出国内养殖业，规模化养殖成为趋势。 2008年11月，国务院发布的《奶业整治与振兴规划纲要》确定推进奶牛规模化和标准化养殖。

“养殖小区是奶牛养殖过程中，从以前流传下来的生产方法过渡到现代生产方法的养殖模式，家庭牧场是规模化和机械化程度较高的现代养殖模式。 但规模化牧场是现代乳业快速发展的必由之路。 ”美国农业部乳业管理办公室主任王锋在那本书里说。

据业内人士介绍，2008年国家启动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项目，每年投入5亿元，补贴保存栏300头以上养殖场，按规模分别补贴奶牛场80万元、130万元、170万元，用于水回路建设、污水解决、防疫、挤奶设施建设

王布铁和李斗进等奶农也成为养殖小区的一员，全部在自家庭院饲养，但在村委会所有的奶台上挤奶、汇总领取，汇总支付。

“养殖小区有很多，但下辛庄村乳农是比较分散的养殖小区。 有的是奶牛在同一个养殖场，各家按时去养殖场喂自己的奶牛； 另一种是将奶牛委托给一个个体，被委托人赚取饲养费用，委托人赚取收益。 ’乳业高级研究员宋亮说。

但是，《每日经济信息》记者出乎意料的是，王布铁和李斗进等下辛庄村奶农却不知道谁收了牛奶。 “那个身体和村委会签了20年的收奶合同，现在收奶也就一年左右了。 因为有村委会，我们也不管收那个奶的是谁，把钱给我就行了。 ”王布铁说。

王布铁说，下辛庄村的奶农先供应牛奶，后收费，收奶的人通常会控制一个月的钱，但从去年9月开始就没有收到卖牛奶的钱。 “之前也发生过几次，我们几次拦下婴儿车，最后拿到了钱； 然后，每次剪车，收牛奶的人总是说三两天给你，现在也没拿到钱。 ”王布铁说。

王布铁去年9月~12月被拖欠了4个月的钱，一共7万多元。 李斗进奶牛虽然头数不多，但被推了两万多头。 “为什么卖牛？ 卖饲料的有十万多人，不给一部分钱房子就周转不过来，所以我卖了两头怀孕的奶牛。 ”王布铁表示，怀孕奶牛的售价为1.1万元，但过去至少需要1.9万元，两头牛损失了1.6万元。

李斗进选择减少饲料供应，可以减少价格，降低奶产量。

“产奶期的牛吃不好的话，会扎根于身体。 过了哺乳期也不容易恢复正常的产奶量，所以要充分喂饲料。 ”王布铁说。

确实由于资金不足，王布铁在与其他几个奶农商量后，决定将下辛庄村委会和收奶人一起告上法院。 直到那时王布铁才知道那个收奶的人叫“董建华平”，但具体是谁“一点也不知道”。

“我们得到的通知是，1月15日在延庆县法院开庭审理。 据说收那个奶的人已经跑了。 能否要回那笔钱，我们心里也没有底。 ”但是，王布铁和李斗进希望早日卖出牛奶的货款，归还借来的饲料的货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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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业解体

集约化生产常态化每年有10万散养家退出

经记者董来孝康从北京出发

最近，在一些地区，奶牛饲养员灌奶、杀牛的现象不断发生发酵。 广东省乳业协会顾问、原中国乳业协会常务理事王丁棉对《每日经济信息》记者表示，“2009年以后，奶农杀牛卖牛从未停止过，每年退出、放弃的农户超过10万户。”

与之相反，规模化、集中化饲养的比例逐渐提高。 据公司报道，我国规模牧场和养殖小区比例接近40%，河北省奶牛集中化、规模化饲养比例达到100%。

这个消除博弈是中国乳业结构调整的阵痛，暴露出转型过程中的矛盾。 “生鲜乳价格坐过山车暴露了我国乳业基础差、结构不合理、国际市场风险差等深层次问题。 ”王丁棉认为，由于国际奶粉价格偏低，严重打击了国内生鲜乳的销售，国内乳业企业要迅速发展以生鲜乳为原料的巴德奶，而不是鼓励以进口奶粉为原料的还原奶和常温奶的生产，保护国内养殖业。

奶企业的产品结构不合理/

实际上，这次进口奶粉的价格“跳水”等原因导致问题集中发生是有预兆的。 据报道，年7月底，蒙牛乳业泰安有限责任企业从8月1日起将青岛、烟台、威海等地牛奶收购价格从上月的4.5元/公斤降至3.5元/公斤，多家养殖合作社负责人和奶农代表选择杀牛灌奶。

“上游养殖业的利润不到10%，奶价谈判权掌握在乳品公司手中。 ”王丁棉表示，乳业产业链利润分配严重不均衡，利润分配不合理。

另外，蒙牛于年5月29日与胶东半岛的12家奶牛养殖场再次签订了5年合同。 新合同取消了每公里2.8元的最低保护价，并根据“随行市”的定价增加了“按供应关系”。

蒙牛方面解释说，降低价格是因为囤积的进口原料粉减少了国内的原奶诉求。 乳制品诉求弱，原奶严重过剩胶东半岛运输半径过长，影响鲜奶质量。

山东乳业协会会长张志民分析说:“由于今年下半年，特别是第四季度出现的暂时性‘奶荒’，国内奶粉进口商和下游乳业公司对当年奶源供需情况的判断有误，从年第三季度到年上半年大量进口和囤积了奶粉。”

“由于对奶粉市场的诉求情况被错误判断，乳制品公司不仅要承担价差的损失，还必须消化库存，随后，天然气在线二价运行和全球奶粉价格从5.5万元/吨下跌到目前的1.8万元~1.9万元/吨。 ”王丁棉等业内人士说。

除乳制品公司外，国内收购牛奶的另一主体是工业奶粉加工公司，为乳饮料、酸奶产品、烘焙食品、糖果等食品公司提供原料粉。 但是，由于进口奶粉的价格“跳水”，与国内牛奶价格相比更具竞争力，许多食品公司尽量选择采用进口奶粉作为原料。

“据此，一些工业奶粉公司减产或停产，国内原奶只能卖给乳制品公司，个别地区乳制品公司也减少了产量，加剧了上下游矛盾。 》乳业高级研究员宋亮做了如下分析。

不仅进口奶粉，常温乳的进口也在上升。 公开数据显示，国内液态奶进口量从每年1.59万吨增加到每年18.45万吨，预计每年1~10月将达到20万吨，每年28万吨。

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，每年1~9月，包括常温乳和乳粉在内，国内乳制品进口量共计149.86万吨，比去年同期增长36.5%，预计达到年180万吨。

“进口乳制品换算成原乳约为1350万~1400万吨，占全国乳使用量的1/3。 根据国内泌乳奶牛平均单产6吨计算，按进口乳制品换算，原奶相当于230万头泌乳奶牛的年产量。 ’宋亮表示，目前进口乳制品占国内整体乳制品消费量的1/3。

中北蓝海fmcg品牌宣传策划机构首席项目运营官王子恒表示，大量进口奶流入，国内原奶生产相对过剩，在进口奶粉的低价刺激下，国内液态原奶再次崛起，国内奶企原奶消化量锐减，低价收购原奶，

“国内乳制品公司产品结构不合理，奶业公司重视常温乳和轻巴氏乳，过度采用还原乳，无法快速发展生鲜奶源和养殖业的扩大。 ”王丁棉说。

诱惑奶农规模的养殖/

乳制品蜂拥至国内，国内乳业告别了2008年前的快速发展阶段，牛奶生产自给率大幅下跌。

根据公开数据，国内奶牛饲养数量每年1420万头、1440万头、1493万头、1442万头，业内人士预计每年可能不足1400万头。 从年到年，国内牛奶生产总量分别为约3576万吨、3656万吨、3744万吨、3531万吨，年有负增长。

王丁棉告诉《每日经济信息》记者，国内乳业迅速发展的分水岭是2008年的“三聚氰胺”，此后国内奶牛饲养模式趋于规模化、集中化，走向极端，特别是万头牧场。

万头牧场自建成之日起就引起了质疑，但万头牧场正在建设越来越多。 中国乳业协会副会长、谷继承秘书长介绍，万头牧场数量是否有所增加，如果算上已经在建设中、正在建设的，将超过52家，计划建设的约有24家。

“环境保护的压力是规模养殖的主要问题。 ”谷继承认为，建立万头牧场意味着产生大量粪污、废液，需要投入大量资金解决污染物。

这些业内人士表示，国内应重点支持家庭牧场和养殖小区，在保证奶源质量的同时，不造成环保压力，提高盈利能力。

与近期“倒牛奶卖牛”相比，1月7日，农业部发出《关于协调解决牛奶难卖稳定奶业生产的紧急通知》(以下简称《通知》)，要求各地上千个组织组织合作加工公司保证生鲜乳收购

业内人士表示，“预计年第三季度国内生鲜乳收购价格可能随着国际市场逐渐回升。 否则，政策协调下的收奶行为将无法持续，部分奶户将因价格长期低迷而退出”。

根据《通知》，各地要特别加强对散户和小规模户的技术培训，推进散户入区入园和老奶牛养殖区的改造升级，使奶农迅速向标准化规模的养殖方向发展。

宋亮说:“国内奶牛养殖的最大问题是奶价不具备国际竞争力，一是无论是大规模养殖还是中小规模养殖，都因苜蓿等高蛋白质饲料不足、防疫费用暴涨等原因导致系统性价格居高不下。 二是仍占主体的中小规模养殖独自承担养殖风险和市场风险，潜在价格大、收益较低、养殖意愿不高。 ”

“快速发展家庭牧场和养殖小区的核心是推进土地流转，增强融资能力，建立配套灌溉、防疫等基础设施等。 一方面可以调动奶农的积极性，推动上游系统产业的全面建立，另一方面有利于提高上游谈判能力，与下游形成稳定的合作关系，减少博弈。 ”。 宋亮认为，只有建立符合中国现代化养殖业的产业组织模式，才能从根本上降低养殖价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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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特别采访

上海牛奶集团副总经理唐新仁:相互持股融合牛奶

经过记者张雯从北京出发

奶牛养殖业摆脱了年下跌的“悲哀曲线”，奶农无奈的倒奶、杀牛之举在年底愈演愈烈。

实际上，奶酪畜牧业农家辛苦支撑的一年，是乳业巨头风光的一年。 这一年中，他们相继宣布进军海外、投资海外牧场、寻求海外奶源。 农业部的统计数据显示，年1~11月，我国奶粉进口达到100.2万吨，比去年同期增长34.8%。

奶粉一步步逼近，奶农生存空之间压缩加速。 资料显示，2009年12月，国际原奶收购平均价格为2~2.3元/公斤，而国内玫瑰农户牛奶销售平均价格为2.5元/公斤，最低达到每公斤1.5元，但玫瑰农户原奶生产价格接近3元。

“救奶”到底怎么救，除了行政命令之外，还有更可持续的方法吗？ 《每日经济信息》(以下简称nbd )记者就此采访了上海牛奶集团副总裁唐新仁。

到了奶农生死攸关的时候了

nbd :乳业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问题？

唐新仁(牛奶不同于蔬菜、水果、粮食等农产品，它作为蛋白质极其丰富的产品，对菌落数、微生物等要求极其严格，为了符合标准，生鲜乳需要在挤压后2℃~6℃冷藏，而对于巴多牛奶，24 因此，如果加工厂不合格，散养家庭奶粉农户可以说是绝对的弱者。

倒牛奶、杀牛的原因主要有三个。 首先，喷洒家用牛奶的农户对市场波动没有很强的防御意识和应对能力，只有在风险发生时一次性被动应对。 其次，在产业体系建设中，政策之所以不足，往往是在市场波动已经形成后“头痛头痛、脚痛”，但这样只有短期的效果，不利于产业体系的建设。 第三，随着海外乳制品、大包粉市场的开放，乳业受到冲击。

与国外乳业牛奶农户开办牛奶加工厂、持股不同，国内乳业处于“牛”、“奶”分离的状态。 养牛和产奶的重点不同的优势群体，彼此不是优势共同体，反而是“你多赚我少赚”的优势对立关系。

国内奶酪畜牧业农户常年遭受痛苦，但这种情况还在加剧。 倒奶、杀牛是最无奈的“爆点”，可以说现在到了奶酪畜牧业农家生死攸关的时候。

建立融合的产业体系

nbd :如果奶酪畜牧业农家正站在“存亡”的十字路口，那么在养殖价格难以上涨、食品质量安全问题的大背景下，既然进口奶粉更便宜、更安全，奶酪畜牧业农家的保护还有意义吗？ 在价格波动下，除了上海市采用的生鲜乳价格谈判机制外，还有其他选择吗？

唐新仁(事实上，在调整国内农业产业结构的趋势下，为了整治畜牧业污染，与农业不争，适度进口奶粉是一个好战略。

上海生鲜乳价格谈判机制已经实施了7年，即使奶价高企或暴跌，也通过奶农代表与公司的对话方法，达到了利益与社会责任的平衡。 但是，在“牛”“奶”分离的态势下，需要政府的政策性诱惑，为了建立比较有效的“牛”“奶”融合的产业体系，公司和生产者要形成紧密的经济利益共同体，可以相互持股，建立深厚的合同关系

对奶农来说，建立合作社等经营组织，可以提高散养家的组织性，提高社会经营地位、自身快速发展能力和对话谈判话语权的公司来说，自建、收购、进入奶牛养殖场，形成共享风险、共享优势共同体。

我国牛奶有误区

nbd )进口奶粉大多被还原成常温乳，生鲜乳大多为巴尔萨米科乳，但目前市面上几乎是常温乳的天下。 这是否证明了中国乳业的费用结构也是倒奶、杀牛的促进因素？

唐新仁(在欧洲、美国、澳大利亚等地，黄油牛奶很普遍。 但是，中国目前对牛奶有一个昂贵的误解。 也就是说，许多顾客不知道不同品种牛奶的营养价值，一些常温乳制品的宣传和宣传介绍，有误导顾客的嫌疑。

来源：经济之窗